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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9
旅行随笔:柳笛
月光下,柳笛声。
多少事,红尘中。
沉思。 -
2008-04-05
旅行随笔:瓦尔登湖的迷雾
昨夜,翻了翻书,瓦尔登湖。
据说是美国文学经典、西方世界的思想名著。
看了不到十页,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水准,略见一斑。
也许是,译者与原著者的思想落差吧,字里行间,流露着译者的急功近利。
瓦尔登湖,美的不是笔下如流的湖光山色,而是思想境界的返朴归真。
只是,美国佬的返朴归真,多了些许青春磨难的隐约呐喊。
从这个意义上讲,瓦尔登湖,只是在返朴的路上,还远未到达真的人生境界。
年轻的美国佬,至死都没能明白:... -
2007-09-10
旅行随笔:一切皆虚妄
刚才读了胡杨的胡说贴子《今天》。
看贴时,想起了金刚经。
一切皆虚妄。
这5个字,看起来够让人泄气的,干脆吃了睡、睡了吃得了。
生命空来空走,不是虚妄是什么?灵魂那玩意儿,可不记得那首歌: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象一张吃饭的脸。
但,一切皆虚妄。
这也许,恰恰是,智慧的终极,快乐的终极。
这又引出逻辑迷宫,什么是智慧?什么又是快乐?
我自己是这么看的:
智慧,是发现天时、观察地利、博获人和。
天时、地利,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人和。 -
2007-09-10
旅行随笔:宁静
这些天,匆匆往返于江浙沪之间,不知时间,不知昼夜。
前天赶回上海,昨天忙了一天,今天骨痛异常,腰背抹了一瓶子的红花油,趴在床上,偶尔看看久违的电视节目,一位年长的学者,正在讲述着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已和,瞅了瞅,不禁微笑,做学问做到这个地步,颇有痴呆人生、误人学子的味道。
也许真的抹过了量,红花油果然厉害,灼骨温经,气血沸腾。不通则痛,通则不痛,可以自由活动了。听见外面的雷雨声,连忙起身,移步门口,本想摆出信步闲庭状,可惜,久未清理,疯长的小草,已经没了落脚的地方。
清凉时分,可谓天时,可谓地利,可谓人和。而天时、地利、人和,正是中华文化的精髓,至于何重、何轻,如果穿透千年中国的先哲思想,可以清晰地看见,由内及外、由人到物的哲学轨迹,只有宁心静气,才能合以天地,达到天人合一的忘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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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0
旅行随笔:兄弟
昨天,从浙江匆匆赶回上海。
想起了一件未了心事,急忙与福州的敏兄弟联络。手机无人接听,发了资讯。片刻,福州的娥姐挂来电话,主要是谈上个月的项目事情,谈及那边朋友圈的生意动态时,娥姐说,敏走了,车祸,半个月前。
当时,我愣了好久,瞬间的空白。
一个月前,在敏的办公室,我们一边喝着功夫茶,一边聊生活,聊生意,半个月前,我在高速动车组上接到敏的来电,他问我什么时候回福建,二十分钟前,我给天堂发了短信:这段时间我在江浙忙着谈项目,有两件事情说明一下,以免影响到你那边的经营计划... ...近期我尽可能赶往福州,我们兄弟喝茶聊。
此时,想起了敏的功夫茶。
还有那爽朗的,笑声。 ... -
2007-09-10
旅行随笔:觉悟
我们经常谈到修行,谈到觉悟。
然而,许多时候,我们只注意潜心学习,却忘记了学习的本质。
正如,生活的本质是简单,学习的本质是精神。
网路的精神性,恰恰也是一种精神修行的人生炼狱。
在虚拟映射的人生磨难中,如果孤独,到了深刻伤痛的时候,正是觉悟的刹那。 ... -
2007-09-10
旅行随笔:化石
刚才,突然想起了化石。
琥珀里的千叶虫,刹那之间,成为永恒,诠释着生命的清澈光华。
也许。
刹那的生命,刹那的化石,一直在说话。 -
2007-09-10
旅行随笔:恍惚
绿色的池塘里。
鱼儿游移在水草丛。
小木船泊进了水彩画。
微风滑过池塘边的树梢。
带落几片树叶,树叶落在了池塘的水面。
波光微泛,夕阳暖红,落日眠心。
泰戈尔写了无数文字,我只欣赏这一句:
神,是让人回到童年。 -
2007-09-10
旅行随笔:记忆的颜色
今天回了上海的老窝暂时休整,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金色池塘游一游看一看,看着熟悉的名号,看着熟悉的朋友,不由想到坛子老贼。想起老贼,我总是想起他那东张西望的模样,总是想起破杀猪的把风破贼下手两个活宝逮进班房的搞笑风景。
在过去曾经的多少搞笑风景里,破杀猪的玩心太重,一个地方玩一阵子,换个马甲溜到另一个地方继续玩,然而,经常被人追打三千里的狼狈往事、一片创可贴剪两半我糊你脸你糊我脸的壮烈故事,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然而,习惯于游走的人,总是要走的。
但有一天,没人把风的破贼,刚从班房出来就捎了一个口讯,告诉我,你活着。破贼当然不知道,N天后偶然听到这个口讯时,破杀猪的正在喝茶。喝茶时,破杀猪的望着窗外,望着窗外那遥远的天空,天空犹如银幕,映放着记忆的黑白胶片。
记得,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记忆里... -
2007-09-10
旅行随笔:雾雨航班
七月初的下午,根据合同约定及有关的行程安排,外方技术工程师Jame飞到上海,我们从浦东机场赶到市区的餐厅,又从餐厅狂窜进虹桥机场,搭乘厦航班机,离开了夜上海。
那天,天色阴沉,偶尔微雨。微雨,不是我发现的,可能是我太关注时间了吧,反正是Jame那家伙伸了伸一只肥掌,说天空开始rain了,象他的爱情开始weep的时候。我曾经开玩笑地问Jame,他的爱情曾经cry了吗?他没说,只是笑了笑。在机舱,我发现,也许是酒精加剧了疲倦,可怜的Jame很快入睡了,睡前没忘系上安全带。事实证明,养成良好的习惯,是对生命的尊重,正如,尊重的本身,也是一种良好的习惯。
或许是二十多分钟?或许是空中停车?或许是一千公尺?我不清楚,我只清楚地记得,司空见惯的飞机,象一堆废钢铁,突然重复着牛顿的万有引力规律,只是这种重复,多了一点绝望的残酷。后来,在机师的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