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工作者的大航海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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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满天的空气都是水--连载-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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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姚晶泣不成声：“这算是什么求婚啊？连面儿都没见着，隔着大海打电话，又喊又叫，连哄带骗的。日子越久，越是糊涂，我总是搞不清，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暗叹了口气：“这句话，好象是应该我说吧？”
姚晶还在抽泣：“呸！你还委屈啦？！……象作梦似的，折腾了这么多年，总算彻底摆平了，还是个杀猪的！这什么世道啊，怎么想当个猪婆也都这么难？真的好累。”


我自嘲道：“看来这杀猪的，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姚晶想了想：“也是，一个破杀猪的。谁瞧得上你啊？真是，也就是我八婆稍稍可怜可怜你吧，舍生取义跳火坑。”


我问她：“为什么总是对我凶巴巴的？杀猪的一直搞不懂……”
姚晶似乎咬牙切齿：“哼！从念书到现在，你到处留情！罪恶累累！阴险透顶！对你这号人不凶点儿，我怕我早就成了案头肉，被你剁得连骨头都没了！”
我愤怒地质问：“哎哎哎！你这臭八婆！谁到处留情了？！”
姚晶的火山在爆发：“你个破杀猪的还敢一问三不知？！我宿舍的小慧，她哭哭啼啼一个月，怎么回事儿？！体操队的小蛇腰，有事儿没事儿往你宿舍跑，怎么回事儿？！校门口那家饭馆的老板娘，风骚样儿，瞧她跟你亲热的，怎么回事儿？毕业那年上我家玩，说要剃剃头，我说你那破猪头,怎么就那么难剃啊？！一剃一个钟点，还跟那个穿什么超短裙的剃头娘们，竟然唠得眉飞色舞，怎么回事儿？！你那什么老同学，人家只不过是顺路来上海看看你，瞧你那德性，陪着逛街也就算了，还三更半夜跑到外滩看什么风景，哼，说不定还手拉着手，怎么回事儿？！你那什么同事，隔三差五来电话，嗲声嗲气的，谈什么工作，啊，在公司谈不完，大白天谈不完，就那么忙啊？！还有那个天天发短讯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的，早上杀猪的，晚上破杀猪的，肉麻劲儿，这杀猪的是她叫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静静地倾听。
姚晶可能有点怀疑：“怎么又没动静了？破杀猪的！说话！”
我不由苦笑：“我一直在听。还有吗？”
姚晶恼怒道：“当然有！这只不过是几个重点的罪行！都憋了这么多年了！回了上海，非找你算总帐不可！对了，我可警告你，这么多年，你说什么我信什么！不许反悔！否则我剁了你！”
我苦笑道：“这杀猪的真是……磬竹难书。你还是剁了我吧。”
姚晶恨恨地说：“我真瞎了眼，从黄花闰女等到了黄脸婆，还把初吻给了个杀猪的！”


我连忙大叫：“哎哎！什么初吻？别胡说八道！”
姚晶幽幽地说：“没我的初吻，你能活到现在？早淹死在公园里了。”
我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那也算你的初吻。”
姚晶叹息地：“唉，别以为我那么高尚，看谁掉湖里都去救。”
我苦笑道：“学校也瞎了眼，还搞什么通报表扬。”
姚晶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期盼地问：“什么时候回来啊？”
姚晶欢快地说：“已经订好的机票，明天中午到家啦！”
我笑着说：“从现在起，每隔一小时，我会挂个电话。”
姚晶坚决地说：“不准挂！挂了也不接！”
我又好气又好笑：“哎哎你这个臭八婆！”
姚晶低声说：“傻傻地等了这么多年，反正我是怕了。答应我，千万不要挂。”
我沉默了片刻，对她说：“好吧，我会在机场，等我的新娘。对了，每次窝里斗，你总是说，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可我倒底说过什么啦？老是提落我。”
姚晶低声说：“难道你真的忘了吗？那年你大吐血，我伺候几天几夜，你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可能早忘了吧？唉。我真的好傻。”
她轻声长叹，挂断了电话。


姚晶，难道你以为我会忘记吗？
那天我半真半假地对你说过，毕业做我老婆吧。
你当时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我可不想做猪婆。
我有些尴尬，马上开了玩笑，行，将来嫁不出去找杀猪的吧。
你微红着脸，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臭美吧你。
我又摆出了杀猪的本色，骗你哪，杀猪的说话从不认帐。
还没等大笑的你说什么，铁林领着一帮朋友们涌入了病房。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却始终没再提起这件事。



*标题*：满天的空气都是水--连载-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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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家门，小麻杆可能在小店，家里寂静无声，一尘不染。
我慢慢走进了铁林的卧室。那熟悉的气息，更加强烈地搅拌着我强作坚强的心。而床头柜上摆放的那多年来已经熟视无睹的三兄弟合影，突然间异样地醒目。我忘记脱衣，躺在了睡床上，抱着合影照片，不知什么时候昏昏入睡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紧闭，室内漆黑。
点亮台灯，铁林的小闹钟，已经是晚上九点，看见身上盖的暖被，我知道小麻杆回来了。我换了电池，打开手机，因为没顾上更换号码，又是接了一大堆的短消息，还是从两个不同号码的陌生手机发来的，老一套，除了杀猪的，就是破杀猪的，简直是恶梦。等新娘子姚晶大摇大摆归来，这破手机带号码，非得全换了不可，否则，那已经准备回家算总帐的贼婆娘，不拧掉我耳朵，也得踩烂我脚丫，想想都可怕。


忽然，我意外地发现，前两天马桶给我挂过电话。
好歹一个组织的，朋友一场，我马上试着回拨了那个上海的手机号码，接电话的，果然是我的好朋友马桶。电话里，他又是兴奋，又是急切，他说自己已经彻底离开了原来的会社，独自来上海发展，希望能不能跟西肚见见面？我说西肚马上赶到他住的酒店，好久没见，也想他了。


我拎着从故乡带来的大旅行袋走出了卧室。
那旅行袋里，是大嫂装满了姚晶姐妹俩都非常吃的松仔仁、核头仁、榛子仁以及野蘑菇、黑木耳。客厅里，开着电视机，绻缩在沙发里的小麻杆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她是否吃过晚餐，也不知道这些天来，她独自一人是怎么过的，我想起了色狼和八婆。我把旅行袋轻轻地放在她身边，找了一条睡毯为她盖好，然后，沐浴更衣，匆匆出门。


马桶与我聊了很久。
他已经离了婚，和几个朋友在国内成立了一间株式会社，他把自己派遣到了中国，现在正在办理上海代表处的审批手续，因此，中国方面的一些事务，包括他的小海，都期望他的中国好朋友西肚能帮帮忙。马桶的西肚，没让他失望，毕竟是朋友，毕竟是相处久了，还算有点感情。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
一路上，我总是想起我兄弟说过的话，谁比谁高尚？只要知道如何面对就好。如同的确不太高尚的马桶，他以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方式，面对了自己的人生，对他而言，那只是在他有生之年，进行了一次终究不知对错的人生判断，做了他自己一直以来渴望做的事情，比如尊严，比如爱情，比如小海。


我也想起了小海。
想起了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睛，想起了她那消失在人群中憔悴的背影，也许在这个城市里的某个角落，她是否还在继续守候着自己的爱情？


刚刚走进家门，看见小麻杆迷迷糊糊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这孩子撞见自己的二哥，那疲倦的脸上绽放出欢悦的笑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还说个不停。我冲了一杯热牛奶，又是瞪眼珠，又是挥拳头，逼着小家伙把那牛奶慢慢倒进了她的小胃里，然后把这调皮的孩子撵进了睡房。


我没有对她说。
再过十多个小时，她心爱的姐姐、我的新娘，会大呼大叫、大包小囊地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给这孩子一个久违的意外惊喜。那么，我的新娘，会给我什么呢？回想通电话的情景，那个胡搅蛮缠的贼婆娘，可能早忘了什么是羞涩、什么是温柔，让那家伙说点甜言蜜语，可能还没等她说完，自己先咧个大嘴笑个不停，然后又会是什么呢？肯定是老一套，拧耳朵，抠眼珠、踩脚丫子、打哑铃拳，跟我清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帐，真的不太敢想。


我更没有对她说。
许多年来非常疼爱她的大哥，在夜空里静静地依旧守候着他的爱情。
只是，我的兄弟，今夜没有灿烂的星辰。
黑暗里孤独的你，还会不会迷失了方向，还会不会茫然无助？


点燃香烟。
我在默默地倾听。
倾听尘埃落地的声响。
倾听守候爱情的声音。
每一次心房的颤动都是悲喜交加的人生。
每一次记忆的搜索都是带发修行的心旅。



*标题*：满天的空气都是水--连载-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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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晶，你知道吗？
那天的病房里，如画暖阳。
靠躺在折叠椅上，疲倦沉睡的你。
阳光里的你，竟然是异样的美丽。
浓长弯曲的睫毛，挺直如雕的鼻梁，微张湿润的红唇。
你那一脸的倦色里，第一次散发着的柔弱和温馨。
刹那间的你，滑入了我炽热的心底。
柔软无力。


记得我们刚刚相识的情景。
那是初进校园的第一个周末。
一群奔跑的男生，一块绿色的草地。
我大脚开出的足球，竟然踢到了匆匆路过的你。
你在愤怒地呵斥，我却呆呆地望着陌生的你。
情窦乍开，从此觊觎过你夺目的美丽。
在我隐藏的世界里，曾经有多少恍惚的日子。
玫瑰般绽放的笑脸，起伏入骨的风景。
默默地想着你。
无时不刻，积淀着我青春的秘密。


姚晶，我从未对你说过。
那一次紧张的初吻，同样是我一生的唯一。
只有短短的几秒，尽管我多少年来不停地追忆。
可是你的唇印，却牢牢地封锁着我的神经。
蛮横地占领，那里成了你永远的领地。
谁也无法入侵。


可是，你知道吗，姚晶？
救命的初吻，让我无法面对你。
也彻底谋杀了我无数次浪漫无知的彩排。
故作老成、掩饰稚嫩的表白，已经来不及。
我怀疑过自己的纯洁。
我怀疑过初尝苦涩的眷恋。
曾经多少回梦里相约，那难舍的拥抱。
醒了，却厌恶自己，忏悔不已。
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警告我自己。
你似有似无的暗示，我也越来越分不清。
有口难言，小心翼翼，生不如死，烈焰焚心！


漫长的守候，是难言的心情。
始终小心地关切，我默默注视着你。
如果重新开始。
如果时光倒流！
我许铎，宁愿沉入深深的湖底！
如果重新相识。
如果岁月如初！
我许铎，永远拒绝你的舍生忘死！
因为，我是许铎，姚晶是你！


但是，我真的希望。
每天都能看见你满是土豆泥的脸。
每天都能听见你胡搅蛮缠的声音。
每天都能拉着你温暖的小手在地铁里拥挤。
每天都能哄着你为我做可口的晚餐。
如果你冷了，我会紧紧地拥抱着你。
把我炽热的温度，传递给你。
如果你烦了，我会温和地挽着你。
让林荫的清凉，呵护着你。
如果你病了，我会暗自紧张不已。
我会无时不刻掂记着你。
如果你累了，我会轻轻抚摸着你。
让你甜睡在我的怀里。


也许。
有一天，狡猾的你肯定会羞涩地暗示一句。
狡猾的我，肯定也会故作不知大笑不已。
有一天，我们会多一个小生命，多一个你。
我会深爱着你，和你的过去。
有一天，我也会温存地搀扶着你。
我珍惜最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



*标题*：满天的空气都是水--连载-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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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我又象往常一样，乘上早晨的地铁，匆匆赶往公司。
快速流动的地铁里，依旧是拥挤如故，无数睡意未醒的生命过客，来去匆匆。


我想起了我的兄弟色狼，想起了我的新娘八婆。
多少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三个人亲亲热热、一起上班、一起回窝的风景，特别是每当地铁里没有座位的时候，我习惯了把头靠着色狼的后背打个盹，习惯了色狼那轻轻敲我脑袋、防止打盹流口水的厚报纸，习惯了八婆紧紧拉住我衣服的两只小手，习惯了从我的后背传递的温度。


在人民广场换乘地铁时，我看见长廊边站着马桶。
他向我默默地挥了挥手，又继续在来来往往的人海中寻找着，是的，他的小海。我知道，自从他听我说，曾经在那里与小海有过一次早晨邂逅相遇之后，每一天早晨，他都是西装革履、一枝玫瑰、两个小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守候着小海，守候着他的爱情。


我不知道马桶会守候多久。
我只是知道，在这座人满为患的城市森林里，他每天至少有一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在他守候的日子里，作为他的朋友，我会由衷地祝福他，而且我宁愿相信有一天，他与他心爱的小海，偶然相遇在人流如潮的地铁站里，如同我的兄弟铁林，始终如一的深情守候，默默地感动着上苍，实现了邂逅重逢的祈祷。


那么，我的守候呢？
一个月前的那天。
一架架降落的国际航班。
没有我心爱的新娘。
所有的电话，都是关机，
所有心焚如火的询问，都是否定。
所有努力寻求到的帮助，都是等待回音。


每一天，笑容满面的我，时不时地告诉小麻杆，她的姐姐是如何如何的不守时间，又告诉她接了她姐姐如何如何的电话，还要想办法逗她开心，哄着她吃饭和睡觉。同样是每一天，我孤独地守候着我的爱情。也许每一次的叩门，都可能是意料的惊喜。也许每一次的电话铃声，都可能是爱情的声音。多少个日日夜夜，恍惚中，我惊喜地发现，依然抽泣的姚晶慢慢走了进来，我冲过去，紧紧地抱住柔软无力的她，轻声说，不哭，不哭，怎么才回来啊？


早晨的办公室，整洁如新，一切如故。
我打印好自己的辞呈，预订好飞往汉城的机票，然后简单地收拾私人物品。
其实，也没有多少，只有我们三人的合影照片，还有这一个多月来的私人信件和明信片。


来自汉城的明信片。
熟悉的日期，同样熟悉的字迹：
让我的温情漫过你。


如银幕映放着记忆的影片。
满天的空气。
都是。
水。


[终]




*标题*：判逆与困惑的怀旧美学
－－感觉许铎的中篇小说《满天的空气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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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by areutea 中青在线论坛


在步履匆匆、自我放纵的叛逆时代，小说文学不仅面临着女性勃起、阴盛阳衰的尴尬境遇，而且更面临着情色满目、冷漠沉沦的创作趋势。无聊中，读到了国内著名论坛“中青在线”原创连载的中篇小说《满天的空气都是水》，渐渐被其吸引，并为之渐渐感动。在这部中篇小说中，作者许铎（或许笔名），以奇特的构思、娴熟的手法、慵懒的笔触，讲述了新同居时代，纯真浪漫的童话瞬间，粗俗搞笑的同居生活，细腻忧伤的爱情故事。


整篇小说，是从一个以简洁明快的笔法，迅速勾勒出的、浪漫幽默的童话场景开始，然后笔锋一转，逐一印证了童话里的三个人物，新同居时代的三位密友，即，绰号“杀猪的”“我”是许铎，绰号“色狼”的雄性兄弟铁林，绰号“八婆”的雌性兄弟姚晶，当然，如果将这三个好朋友耐人寻味的搞笑浑名，揣摩中串联在一起，也许是暗指放纵情色的许多色狼妖精吧，这似乎都属于杀猪工作者眼里的“猪”。两个浑身杀气腾腾的男人，和一个妩媚跃然纸上的女人，开始了他们的新同居生活。


只是出乎读者意料的是，“杀猪的”变成了倒霉的清洁工，“色狼”变成了忙碌的大厨子，而唯一的女人却变成了“经常一脸满是土豆泥”的“八婆”，令人忍俊不禁，于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粗俗搞笑的生活故事，也穿插着他们大学时光的喜剧回忆。


是的，没有生动的对比，鲜明就无从谈起。这部小说，随着细微的描述、情节的推进，呼应着社会生活与内心生活的矛盾，以如诗如歌的优美文字、信手掂来的精炼妙语，渐渐展现了刻画人生的心情舞台，正如作者所说，爱是一种深刻的反省，那细腻忧伤的爱情故事，饱含着刻骨铭名的一往深情、反思生命的清冷觉悟。小说的结局，是并没有对错结局的爱情，好似越入高潮的乐章嘎然而止，如同没有回归纯真的找寻。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部小说贯穿始终的隐约主题，是在判逆与困惑中的一群守候者，固守着自己的判断，守候着自己的爱情。那么，爱情是什么？也许正如作者所说，爱情从来不是可以研究学习的狗屁学问，是的，爱是一种价值观的取舍，爱是一种生命观的判断。其实美学也是如此，美学的真谛，不是矫柔造作的书本心得，而是远山旷野里放声痛哭的真挚情怀，如同这部小说，在回归自然的朦胧中满天的空气都是水，悄然勾勒着浓浓的怀旧写意。





*标题*：无从下手之满天空气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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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by 无从下手 中青在线论坛


无从下手，无名小辈，偶然窜至中青，被杀猪工作者的帖子吸引，耐着性子看他如何撒水。杀猪的让我们回忆青春岁月，并温馨地埋葬曾经有过的故事，如果那些个风花雪月还能称之为故事的话。在论坛上行走得久了，得知能获较高点击率的大多是风月及床第之欢将我们的眼球定在下半身，如果哪位欲语还羞，定被众人羞辱，引起口水战。


杀猪的贴看似FLASH，一路搞笑而来，惹得我茶饭不思，到处寻找杀猪的踪迹，那时的我如同一个侦探，舍了打家劫舍的伎俩，身穿夜行衣，踩坏无数人家瓦片，终于找到杀猪的窝藏点。偷窥了数日，终于忍不住露了露脸，杀猪的怕我偷走他养在后院的小猪，急急地完了贴，把伸长脖子的我就这样打发了。好在他文性大发，在版主奕奕姑娘的热情勉励之下，他开始狂贴。又瞎扯了，呵呵。


满天空气都是水，该是怎样的情景？那是多大的浪漫呢？及至汉城，我们都明了杀猪的选择，不能象大哥一样错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幸福原来就在手边。虽然人免不了幻想，譬如坐在公车上，身边站个美女，俺们通常从上到下、凹凸起伏，看个够，不惜身份的，直着眼看，羞涩的，假寐着看，一律流着哈喇子，但终究只是想想而已。美女么，俺形而上能看不能谈，如果你叫一声美女，准被冠之为：十三点（上海可是如此骂人？），形而下不能做。嘿嘿，做不得的。杀猪的深知这一点，他老到地将我们引向了最后的结局，很俗套的结局，很现实的结局，也许只有走过了长长一段人生的人才能做这样的结尾，如果杀猪的是毛头小子，他会选择后悔。


杀猪客，八婆的土豆片，色狼，生活的部分，也够了，无须要得太多，人能承载的也只有一点点，撑多了，便如《神龙教》中的胖头陀，吃了药就干瘪了。地铁呼啸而来，一号线，二号线，长长的过道，拥挤的人流，迫不及待地插卡，东倒西歪的八婆，神志不清的杀猪客，神厨色狼，不确定的守候，转瞬即逝，留下空荡荡的站台。迷梦中，看到森林，青绿脆嫩，垂涎三尺。


至于我，杀猪的说我是贼，其实我什么也没偷。
杀猪的喝醉了，说胡话。我也喝醉了，想起杀猪的前生今世，也说了通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