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05

    短篇小说:刀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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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时间:2000.5
    首发论坛:21CN世纪家园
    曾用ID:一杯清茶


    1


    今夜下课直接回到写字楼,习惯地上网看了看, 越看这感觉越不太对,好象出了什么事情。瞧瞧那表情,呆男一脸的痛苦,呆女就差一点嚎出一盆泪,好象那帮家伙一起坐了爱情号列车,也一起出了轨。嗯,只有 一向磨刀霍霍向小猪的破刀客,一把破刀,一脸的深沉。不过,瞧那两个眼珠子,好象也已经发直啦。这家伙,可能又在苦思冥想什么人生的大道理吧。


    算 啦算啦,下网下网,瞅瞅自己的破书本子吧!其实,上网这玩意,跟过去学生时代踢足球差不太多,那时候,啃书本子啃得没了记性,一不作二不休,跑外面踢足 球。喏,这不,老外的厚本子啃得俺两眼珠子又发晕,散散心,俺溜到《水吧》这破茶坊,趁着破刀客还在迷迷糊糊,多喝了几杯菊花茶。不错,只是银子带少了, 那就聊聊破刀客的艳情史吧。


    你不信?那你信前生来世不?听俺聊,这破刀客的前世可灿烂着哪!据考证,这家伙跟几百年前那个风流小子乾隆颇有渊源,都是从白山黑水混出来的主儿,两家还挺近便,嘿嘿,也就是相距十万八千里地吧。


    有一天,天上突然划过了莹火虫子什么的,以前的人迷信啊,哇!偏巧那罪该万死的小虫子累死啦!累死在老康家、后花园、白桦树下、毛厕里,天意!这天意不要紧啊,风流小子乾隆也就当上了天儿子什么的。


    唉,天儿子苦啊,怎么苦?最苦的是,如果哪天,又有什么莹火虫累死在......谁老家、后花园、白桦树下、毛厕里!岂不是又出个天儿子?!嘿嘿,小日本鬼子讲得好,你地死啦死啦地!老天虽然有意让你当上了天儿子,可自己的小命儿还得你自己保啊!


    怎 么保?风流小子乾隆太聪明了!让光腚朋友破刀客给自己把大门不得了吗?!可是为了这事儿,京城里,从王爷到三百六十品的小爷爷们,态度坚定着哪,一百把鼻 涕、一千行眼泪、一万盆口水地反对!嘴里忧国忧民地讲,那九门提督的人选,事关国家的生死存亡!心里忧家忧财地想,让这破刀客看城门,还不如把城门给拆 了!


    2


    风流小子乾隆是什么人?哼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只见他,在非常名贵的无影山、色狼皮、破地图上,大挥笔墨。好象是用那杆大秃笔,从北京城的皇宫,一直描啊描......


    终于描到了破刀客的破草房,画了个大圆圈,还留了一地的臭汗。然后连夜派人骑上千里宝驴,风不驰来电不掣,赶去宣旨,啊啊呜呜一番。破刀客自然乐得合不上大嘴,据科学考证,总共晕了一百零八次。最后嘛,只见他,马上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自己风流英雄的光辉道路啦!


    众所周知,风流小子乾隆本性风流。虽然后宫佳丽如云,可还是时不时地溜出去米西、米西的。但毕竟是一国之君,不便之处实在是太多。嘿嘿,一直冷眼旁观的九门提督破刀客,其实他的智力水平,也不能算是比白痴还差。男欢女乐本是天性,天儿子也是生身爹娘天性添出来的嘛。


    有一天,风流小子乾隆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什么皇宫太医、江湖朗中,咋看也看不出什么毛病。闻讯而来的九门提督破刀客,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风流小子乾隆,颤胳膊颤腿地瞅了一眼,立码起床无限感慨:“知我者,光腚朋友破刀客也!”破刀客?他会有什么神来之笔?!


    “私访”。从此以后,风流乾隆在破刀客的左右陪伴下,私访天下。据说他们在中国色狼的历史上,写下了大大的一笔和小小的一划。当然啦,现在的北京城找不着几个大城门,知道为啥不?就是那时候,被小偷、大偷和老偷,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给拆得的啦。


    城门拆了不要紧,可能欠的风流债,实在是謦竹难书。九门提督破刀客,自然在天上、地下、炼丹炉里,来回窜了几百年的光景。几百年后,好色狂徒终于转世啦!


    3


    回 首几百年间,好色狂徒九门提督破刀客,欠了说不清、数不清的凡尘情债,结果,一会儿抓进了地狱,一会儿逃回了天堂。云里来、雾里去、地下黑漆漆,真成了他 百年鬼影仙踪的真实写照。只是这几百年来,无论是地狱、还是在天堂,就是没看见乾隆那风流老儿,可能天儿子的命就是比凡夫俗子好,哪怕是情场杀场血茫茫, 死了照样进天堂。


    一天。南天门外,相思桥下,绝情河边,忘情谷里,我佛如来看见曾经的好色狂徒九门提督破刀客,正在苦思冥想的修行样子。佛祖大悦,便考问他:“百年修行,悟出什么了正道?”


    已经被上天落地、逃来逃去、折腾得猴精猴精的破刀客,自然明白时机已到。只是有个小问题:这法力无边、无所不知的佛爷,比自己的智力高出许多万倍。他算计来、算计去......算啦算啦,斗智不如斗傻:“难忘。”


    此 话一出口,果然惊得如来老佛瞅着破刀客发了呆。嘿嘿,这回轮到佛祖陷入了苦思冥想。在这南天门外、相思桥下、绝情河边、忘情谷里。这破刀客修行几百年,竟 然还说出如此惊天骇世之语,看来,这破刀客,要么得了真经、悟出真道;要么立即扔进地狱放烫油、回回锅,再煎炒烹炸万万年!


    ......后来嘛,破刀客拼着旷世傻气、豪赌一场,终于被扔回了凡尘。只是不太巧,扔下来的时候,刚好一阵狂风暴雨,结果落进了菊花芯上。又是天意!从此,破刀客有事没事,爱喝一杯菊花茶啦,而且,只喝清淡的那种,哪怕是过夜茶。


    4


    俗 话说得好,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破刀客,那几百年前的风流韵事乎?虽然他被一时糊涂的如来老佛踢下了天界,不过那狼狈的样子,啧啧,根本谈不上什么横空 出世、立马横刀、唯我九门提督也!但真回来了,走一走,听一听,看一看,破刀客真摇头。什么飞铁鸟、漂铁鱼、跑铁马、住铁屋......百年一瞬间,没有 变化的是天性,更可气的是,女人穿的越来越少,男人的阳气越来越薄。世风日下、面目全非的世道。渐渐地,破刀客看淡了功名利禄。右腰挂着茶袋、右腰别着破 刀,行走江湖,随意人生。


    行走江湖的破刀客,毕竟是好色狂徒九门提督的转世灵童,还是遗传了一点傻兮兮的基因。别的不说,单单看 他那身行走江湖的行头,已经成了江湖英雄会的第一笑料:黑漆漆的夜、白白的靴;白白的天、黑漆漆的衣,也不知是哪个老江湖瞎教育的。只是,毕竟是有上过天 堂、下过地狱、修行几百年的几丝功力,加上如来佛祖爱傻之心的冥冥神助,鬼使神差,几场大病病不死,翻车滚沟里砸不死,百斤苞米压耳朵压不死,沉入大江淹 不死,飞车撞墙撞不死,一斤烈酒喝不死,十年烟叶子抽不死,更不用说江湖上什么明枪暗箭了。


    唉,老天打个盹,傻人有傻福。只可惜那风流万年的乾隆老儿,不知躲到什么天堂瑶池、或者是地狱花园里,继续过着风流快活的日子,看不见九门提督破刀客的转世灵童,现在这副傻兮兮的的江湖模样。


    5


    傻 兮兮的破刀客,再傻也是凡尘肉身,虽然大步流星行万里,从不正眼瞅蝴蝶,可那眼珠子,贼贼的余光还是有的嘛。虽然自己傻兮兮的,可那眼珠子的余光并不傻, 有时自然会留意有个性、有品味、也有趣的江湖侠女,当然,由于前世的风流经验,今世自然会收放自如,从不留下万千情债,嘿嘿,不是他不想留,而是他一想起 地狱的油锅、万年的修行,直摇头,实在太难熬。


    但是,初恋还是有的。也闹不清是哪个老祖宗留的话,人之初,性本善。说起刀客的初恋,真是不经意间发生的事情,那是离家自由的校园时代。刀客的一位好兄弟不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要谈就两情相悦地谈嘛,可那小子竟然是暗恋。


    暗恋这玩意好象都差不多,如果男孩子在暗恋,那暗恋的对象,要么是,目光刚好穿过你头顶上方约一寸的佳丽;要么是,温柔一笑、许多脑袋马上发生短路的红颜;否则就是,月亮上的玉兔做了恶梦掉进谁怀里的魔鬼。


    很不幸,刀客不明白,自己的小兄弟竟然情到深处瞎了眼,觉得那女孩儿三样都具备,这真是坏菜了,加上,那小子深受金庸大侠的真传,天天夜里嚎,问天下,情为何物?而刀客呢,当时有点留意很特别的图书馆管理员,对其他什么小女生之类的好象根本不注意。


    到了最后一学期的时候,那图书管理员已经和几位男女老师一样,经常光顾刀客的朋友聚会,谈天说地,欢声笑语,大家成了非常谈得来的好朋友。只是那小兄弟还是老在半夜嚎,问天下情为何物!


    嚎一天两天成啊,可嚎了大半年的,上下左右铺的好兄弟们,跟着睡不着,慢慢也跟着瞎来气,大哥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傻兮兮的刀客自然明白该出头了。


    6


    怎 么出头?兄弟们自然想出了凡能想得出的各种老办法,年轻气盛的刀客,心如明镜、笑而不用,呵呵呵,算了吧,君子坦荡荡,返朴归真,针尖对麦芒、简单是真 理。说来的确很简单:第一条,不管她的目光是不是刚好穿过刀客头顶上方约一寸,刀客的目光始终穿过她头顶上方约一尺;第二条,放长线、捕鱼群,该收编的都 收编,当然,唯独她是漏网之鱼。


    后来的结局,却出乎刀客的意料,把不该收编的也收编了,原因更简单,她可不仅仅是个花瓶。后来,那最好的小兄弟又开始嚎,问天下,情为何物?那嚎声已经习惯了,只是很不习惯那眼神,这让刀客睡不着觉。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她与他结婚了。他们结婚时,做大哥的刀客无论再忙,也不得不去,异常兴奋的新娘只是远远地、不经意地、用她那明澈的眼睛,凝望了刀客一眼,大约四五秒,两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又各自忙着和各自身边的伙伴笑语欢声。


    然而,这四五秒的对视,象把无形的双刃剑,已经瞬间划破了当时刀客年轻的心,也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再后来不久,刀客听说了他们家的锅碗瓢盆交响曲,他开始断绝了来往、刻意回避。


    十年后的一天上午,刀客突然接到了她的第一次电话,她沉默了好久,只问了一句话,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你去不去?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刀客已经知道她是谁,沉默了好久,只说了一个字,去。又是沉默了许久,两人默默地、不约而同地一起放下了电话。


    但 是,刀客最终没有去,挨了许多老朋友、老同学的许多埋怨,也不经意地听说,那天她非常快乐,当然,可能是酒喝得稍稍多了一点,免不了有点失态,同学们都理 解,刀客也理解。那天夜里,刀客习惯地读书读到了后半夜,历史传记读了好几本,那些书写得......当然很深刻,只是,读得太多、记不清楚细节。


    7


    你真能聊,已经喝了我三壶菊花茶啦。哈哈哈,刀客,你刚刚醒?我已经听了好久了。你没生气吧,刀客?是你聊,我又怎么会生气呢?不生气就好,嘿嘿。你就那么对我的情色历史感兴趣?刀客,你?反正我也醒了,我就说说邂逅的故事吧。先等等,先告诉我“她”的名字吗?菊。


    当 初来上海,我开始是住在浦东金桥那儿。和许多来闯荡上海滩的朋友们一样,开始的那段日子,该吃的苦都吃了。那时候,白天习惯地四处奔波,夜里习惯地上网瞅 瞅,处理处理自己几个电子邮箱里的一大堆邮件,看看国内外新闻,再到网上论坛读读笔友们的贴子,有时候也发一些感想,在那段寻找欢乐的疲惫日子里,我感谢 菊流露的善意、感谢她不断的鼓励。


    记得那时候的网吧,还没有宽带,拨号上网特别慢,但顾客特别多。白天学生比较多,自然也吵闹些,而从半夜起,所谓三十左右的成年人相对多些,大家都非常安静地上网,各忙各的事情,轻易不会打扰别人。


    因 为经常是半夜去附近网吧上网,与网吧老板和他的家人们,还有两位轮流值班的网络管理员很熟悉,他们特意在安静的里间、靠近空调机的地方,始终给我留了位 置,包括许多顾客站着看别人上机爬网的时候。后来知道我只习惯用五笔字型输入法,网络管理员又特意在那台机器里安装了这种中文输入软件。


    当然,他们早已看出我算得上是有点经验的网虫吧,每当顾客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或者网管不在的时候,老板总是请我抽空帮帮忙,向其它小网虫传点经验什么的,我从不拒绝,一是因为,投之以李、代之以桃,二是因为,给予总比索取,心情自然、快乐。


    8


    有 一天半夜,我正在读网上新闻,来了三位姑娘,坐到了我身边的两个位置上,没太注意,好象也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吧,都穿着一种款式的白色连衣裙,大概是好 朋友、好姐妹。这三条白裙子一来,我的耳朵就挡不住,侬来侬去的吱吱喳喳声,偶尔看她们忙着翻手里的电脑书籍,而且不怕上刀山、下火海地满世界找聊天室, 就知道是看书看入迷的好奇分子,还算好,我身边坐着的,是没理由划入恐龙名单的那一类。


    麻烦果然来了,白裙子们找不到聊天室,眼珠子发绿、表情可怜地对正忙着读贴子的我,侬来侬去地请求帮助,就冲她们那讨厌的吱吱喳喳声,我赶紧把告诉她们,我过去的过去,喜欢去的人气旺、速度快的网站。


    麻烦又来了,白裙子们忙了半天,网站打不开,又是吱吱喳喳的,怕得我赶紧瞅瞅,原来,不是WWW的前面多点东西,就是COM的前面少点什么。


    麻 烦又来了,白裙子们进入网站聊天室需要电子邮箱,又是吱吱喳喳的,我皱皱眉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也正忙啊,可这三个可能想在网络爱情里粉身碎骨的小可 怜虫,满腔热血,却找不到粉身碎骨的地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算了算了,想死谁也挡不住!我又不得不亲自为这三条白裙子们,逐个办妥了上完天堂下地狱的飞 机票……


    后来,我总算是处理完一大堆邮件,又读完贴子、回完贴子、发完贴子,白裙子们也都拿着放电的破鱼杆儿,钓来了陪自己聊到天明的鳄鱼、鲨鱼、小金鱼什么的。


    听着身边那白裙子们吱吱喳喳的戏谑声,我突然想,当初与我邂逅相逢的菊,是不是也象她们这样子?现在的她,是不是还在梦里,带着甜笑?


    9


    茫然。关了电脑,起身离开。坐在身旁的那身材略显高挑的白裙子,忽然抬起头,转过笑脸,朋友般地问我,明天半夜也来吧?我疲惫地笑了笑,没说什么,离开了。


    我刀客,说什么?好啊,明天一起上网?呵呵呵,明天有事,留个电话,以后联络?哈哈哈,没说的,我是刀客,该怎么称呼你?等等这一类的废话?


    当时的那几天,我真的很疲惫,心理压力非常重,每天累得我爬回窝里一坐就倒、一倒就睡、一睡就天亮,尽管心里掂记着菊、掂记着几个邮箱。到了周末半夜,我又象夜猫子似的溜进了网吧,爬进了网络世界。


    那 天夜里,坐满了成年人,但是仍然很静。这些天来,原来一直没有菊的电子邮件,其实我知道她也很忙,因为前几天我们已经彼此联络过。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空 荡荡的。没什么。我又开始逐个打开自己的几个中文、英文主力邮箱,认真处理每一封邮件,其中包括一封向我询问,如果吃了我代理的神秘中药,能不能使自己的 短雀雀变长一二英寸的美国佬电子邮件。


    10


    夜深了。在我习惯地读新闻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始终站着几 个人,因为我听见了几个人的呼吸声。上网时,很讨厌别人看我做什么,因为,无论我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满地回过头,却是那三条萍水相逢的白裙子 们,身材高挑的白裙子正微笑地看着我,还是一身白色长裙,另外两位换了放电的吊带裙什么的,她们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可能是我转 脸回望时刹那间的目光吧,白裙子有些抱歉地说,我们是来上网的,可一直等到现在,这三个位置始终有人,只好看你上网了,不会生气吧?我怔了怔,没什么,看 来这世界又多了三条不怕死的网虫。白裙子说,我经常看见你半夜来网吧,这些天怎么没来啊?今天还会到天明吧?我说,可能吧。白裙子笑了,人太多了,我后半 夜过来,别走哦。我也微笑了,没说什么。白裙子和她的两个伙伴走了。而只过了一会儿,我接了连续三次传呼,我也走了。


    后来不久,我离开了浦东的金桥,到了浦东的陆家嘴,当然,从那以后,我在办公室上网了,而那间网吧太远了,我再也没有去。


    没有也许,我只希望那天的后半夜,白裙子到什么地方玩疯了,或者睡过了头,没到网吧,因为我们只是邂逅相逢,尽管傻得可以的我,还没有傻到读不懂她眼睛里的好感。


    11


    在疲劳后的午后,我习惯地泡一杯菊花清茶,燃一支香烟,凝视着窗外。
    有的时候,我会偶尔在想,刀客与菊的不期而遇,会不会象生活里的邂逅相逢呢?
    如果,我浪漫。

    泰坦尼克号上的JACK,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而ROSE在温暖的阳光下,偶尔会流下回忆的泪水。
    台南成大的轻舞飞扬,在静谧的天堂随风起舞。
    因为她的纯真,已经变成了咖啡色的蝴蝶,永远飞扬在了痞子蔡的心底。

    那么,刀客经历了什么呢?
    没有JACK和ROSE那样的爱情乐章。
    也没有痞子蔡和轻舞飞扬那样的浪漫故事。
    只有地狱般的磨难。


    沉默。
    如果回到从前,你会怎样开始?
    如果回到从前,我会永远放弃。
    你会吗?
    刀客,你只是我的ID。


    12


    心静如水

    许多缘起缘落,只是尘缘未了。
    了尽红尘因缘,何需遁入空门。

    挥师南下前夜,笑与禅师答对。
    七八桃花偈语,三四心路崎岖。

    生是凡夫俗身,欢性本是隐藏。
    冷眼蝴蝶乱舞,落难懈逅红颜。

    回首沉思世间情为何物,我本无情却知真爱在心。
    人生长命百年弹指瞬间,生死无常只需坦然面对。

    忆赤壁惊拍多少英雄雪,冷眼天下宽阔长江流水。
    望星空寂去无数流星雨,笑看生命渴望灿烂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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